shen是午夜低飞

飞不动了,在睡觉

【西伊】失踪

西索失踪了

揍敌客的情报地图上,最后一个红点也消失了

伊路米反复确认信号覆盖的范围
卫星网络完美覆盖这颗赖以生存的球体
但代表西索的光点已经消失了

距离代表西索的光点消失第72个小时,伊路米已经站在飞艇上前往光点最后出现的南方海域A岛。

西索出发前,两人曾陷入长时间的冷战。
在他看来,追杀旅团是西索童心未泯的执着。

西索没有反驳,只是用行动封堵他进一步的说教——拥抱、抚慰、融为一体。用感官的刺激瓦解理智的分析。他想起人类的近亲倭猩猩,不同于用群体屠杀解决争端的黑猩猩,倭猩猩时常用做爱化解群体中的矛盾。差一点,人类就会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最初从书里读到这一段的伊路米心想。或许可以解释人类会用武力处理陌生人的争端,而把温存作为维系亲密关系的手段。

伊路米在湿漉漉的空气中醒来,温存的记忆还残留在皮肤上,让他一时忘了自己身处在哪里。强烈的腐生菌的气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梦境潮水一般退去,他坐在地上仰望着天上飘洒的雨滴。洋流带来的雨水温暖地沾湿了他的衣服。
白天来临了。
他看着遥感卫星传来的地图,他在岛屿的最南端,由此开始一路向北,搜寻西索的痕迹。
他没有寻求揍敌客家的帮助,因为这是他个人的事情,与家族无关。

除了地理测绘数据,关于这个岛屿的资料寥寥无几,伊路米拿着手里的地图。因为这是在外海,鲜少有渔民会光顾,也不在常规的航线上,关于这个岛屿的原住民,伊路米一无所知,至少昨晚并没有出现,作为防护的围壁没有被扰乱、损坏的痕迹。独自一人在陌生的林地里睡觉是危险的,你永远不知道树林里会潜藏着什么。
伊路米不知道为什么西索会来到这个荒芜的岛屿,西索房间里零乱的文件没有给他答案。


那么多的声音汇集成一句耳语:wake up
伊路米猛地睁开眼睛
一瞬间他确定刚刚有人在他耳边低语,空气中还浮动着湿润的的文字,
纷乱嘈杂
雨声嘀嗒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上,混杂着远处大海拍岸的韵律,是这些吵醒了他吗?
昨晚空气中的湿度让他决定在找到的第一个平坦林地上搭建起临时帐篷。
新的一天,离西索又远了一天,无论如何,他已经到达了,为寻找带来希望。

伊路米打开地图,这已成他惯常的动作。岛屿的轮廓中填补着他增添的细节,巨大的红杉、溪流的弯折、昨天他为地图增补了一个树洞,以及几处悬崖一般的间隙,他不要去想西索是否可能正卡在其中一个间隙里,只会拖慢进度。假若搜寻一圈无果,他会考虑回头仔细搜查这些地方。
尽管他深知不可能。
西索不是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猫狗宠物,他是强大的人,强大到伊路米需要不停压下质疑:他不是失踪,只是离开了。

离开了你的生活。


眼前是咆哮的大海
这里是岛屿最后的陆地
没有,到处都没有。
他可能再也见不到西索了。

mission failed

岛屿北边的浪像黑色凶猛的兽,咆哮着一次又一次吞噬着海边的礁石。
“我的丈夫失踪了,请开启搜寻行动,无论生死。”

放下手机,他站在礁石上,看着远处漆黑一片。

他听见西索的声音
在这个岛上,他一直强烈地感受到西索就在这里,每一次都是错觉,他已经学会对此视而不见。或许这是这座岛屿的魔力,让人一次又一次沉湎在记忆里,直至情绪失控,

“你去哪了”他听到自己问
“我一直在跟着你。”
伊路米缓慢地眨了眨眼,幻觉中西索的形体并没有消失。
“从你登上岛屿开始,我一直在跟着你,看你什么时候放弃。”
“针,拔出来?”
“啊~拔出来了。”和奇犽一样,果然都是变化系的人呢。伊路米一瞬不瞬地盯着西索,提防着他的下一个行动。
西索在靠近,
他直直地看着西索,他不会道歉。
现在他们近得触手可及,
太近了。
伊路米没有动,这是一个错误,他很可能因此丧命,但他不在乎。
哪怕西索的拇指正搭在他的颈动脉上。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杀了你吗?”血流被掐断,他知道自己正在打破俩人之间微妙的平衡,杀与被杀,猎人与猎物,转瞬角色就会反转。彼此在危险的边缘试探,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在他发出搜寻令的时刻,他已经和那些死在西索手下的人没有区别。
西索放开了他,
“现在我们扯平了,”伊路米站起身,朝南边行进。
他不在乎西索有没有有跟上来,或许会或许不会,无论如何,他要在明天早上回到船那里那里离开。
这里已经结束了。

海岸边只有波涛和碎木片。
伊路米将西索压在了沙滩上“为什么,”手指锁紧咽喉,比起掐断血流,掐断气管更痛苦。“你要害死我们吗?”
西索的喉咙里发出咔咔的气息声,他在笑。
这里距离最近的大陆还有两天的航程,揍敌客家的救援最快也要在24小时后到来。

伊路米掏出手机,被西索阻止了拨号
“尽情玩完再回去吧。咱们还要补回一趟蜜月呢”
“不要”
“为什么”
“这里没有酒店,没有冲凉的地方”
“0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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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ea来源于《遗落的南境》

送给缪缪的生日礼第二篇,因为第一篇发出后不太满意,决定再写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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