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是午夜低飞

飞不动了,在睡觉

回来【西伊】

内战已经接近尾声
幸存的人聚集在掩体内
他们期盼着轰炸的结束,但下一刻炸弹的轰鸣再次把他们带进死亡的恐惧里

亚肯已是时日无多,这个胡子拉渣的男人躺在伤病号专用的被褥上喘息着,一声比一声沉重。
截肢引起的感染引起连日的高烧,他嘟囔着左手疼痛,伊路米看着他空袖管,给他喂了点水。

湿润让亚肯清醒了点,浑浊的眼睛看着伊路米。“是你。”他呻吟了一声合上眼“帮个忙吧。”

伊路米停顿了一下:“确定请求我帮你结束吗?”

亚肯含混不清地应着,安静了片刻,似是积攒了所有的力气说:动手吧,按之前说好的。”

伊路米放下碗“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快吗?”

“快。”

亚肯笑了

“那就好,动手吧。”

伊路米的指间亮出念针。

“亚肯,你确定委托我帮你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我确定。”

杀手的针按进将死之人的脊髓里,切断了神经中枢,结束了他的痛苦。



伊路米依照亚肯的遗言将他送回遥远的热带海岛,将眼泪留给他悲痛的家人。受雇于维和部队十年,亚肯终于可以荣归故里——躺在一方盒子里,接受人们的哀悼。

伊路米走下飞行器的时候天空在安静地飘着雪,道旁树光秃的枝桠上绕满了灿烂的光柱,映射着悬挂在期间的铃铛星星,在空荡荡的大街上热闹地闪烁着。踏着薄薄的雪走进熟悉的巷道,巷子尽头公寓拉紧的窗帘里,透露着微光。
他停顿了一下,快步上前,拧动把手
拖鞋摩擦木地板的摩擦声,从房间的方向愈渐清晰地传来。

温暖的怀抱,紧密地包围着,支撑着身体。伊路米忽然意识到自己精疲力尽。

“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他从温暖的怀抱里站起来,抬头看红色发丝闪耀的金属光泽,像燃烧的火焰,在冬天清晨的壁炉里安心地跳动着。

有人在家等待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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