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是午夜低飞

懒癌末期患者,正在努力对抗ing

谢谢大家的点赞赐予的动力,我会努力努力努力更下去……

一夜



临关灯前她问我是睡她同学的床,还是和她一起睡。
我看着眼前暗恋已久的学姐,说,一起?
我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就这样挤在了宿舍的小床上。

侧躺着听着自己响亮的心跳声,
绷紧身体,脊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上,缓解燥热难耐的温度。

现在几点了,已经两点了?还是三点?
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黑暗一点一点远去的恐慌撰紧了心脏
要做什么将时间停下来
能做什么让时间停下来。
不敢翻身,怕惊醒了她。
在黑暗中等待黎明。
在惴惴不安地看着第二天无可救药地来临。


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窗帘在屋子里笼上一层暗蓝色的纱。
借着窗外的光看见她面朝着我,侧卧着安静地睡着。
90cm的小床,硬被我划分出一条清晰可见的10cm宽的中界线
松了口气,我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经常睡着睡着就把旁人搂到怀里,还好还好,没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埋怨天亮得太早,希望她能在床上多躺一会儿
闭上眼,仿佛只要回到黑暗里,就能时光倒流回前一夜。
如此,
无限循环。

我不知道她究竟有没看出我对她的想法,这没关系,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无论那时还是以后。我还是那个跟她说一句话就会脸红的学妹,还是那个跟在她身后屁颠屁颠参加音乐节参加演出,在阴影里仰望着光灿灿的她的小跟班。她后来去了沈阳去了北京,微博停更,QQ断线,我只能断断续续从他人的字里行间猜到一点关于她的零碎信息。


我在网上搜她原来的组合,不过是学生的自娱自乐,果然什么也没有留下来。不像后来南噪打造的乐队,至少能有一两首作品记录在网路上。
一晃眼,已快十年。

那天和阿敏在小酒馆里久违地接过一支薄荷烟的时候,心绪飘回宿舍楼前的草地上,那里有个女孩在抱着吉他唱一首不知名的歌,后来一直想却一直未敢问她那首歌的名字,怕听到她说,什么歌?忘了。
那段晦涩难明的爱恋,像薄荷烟一样转瞬散去,留下凉凉的薄荷味和点点的烟意。
我说,很喜欢这个味道。
端起酒杯和她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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