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是午夜低飞

懒癌末期患者,正在努力对抗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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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日记 04(all伊路米 奇伊)

真心话大冒险玩儿的就是暧昧,看着西索和库洛洛攻防互撩果然别样有趣。

我一律选真心话,对于初恋是谁初吻是多少岁的无聊问题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
西索无论听到什么答案都会玩味地瞄过来,纸牌掩嘴嬉笑两声。
库洛洛大多选大冒险,只是有一次西索要和他接吻的时候,他选真心话。
西索:人家真的很好奇你的念能力呀
……
我看着咳得面红耳赤的库洛洛,心情愉悦。
牌是西索的,他想输的时候自然会输。

数小时的旅程在平和的抽鬼牌中结束。飞艇悬停在友克金市最高的建筑物上空排队等待降落,走出飞艇的甲板,靠在栏杆上俯瞰在正午阳光下金光熠熠的友克金市,就像看着遍地的金子。
头顶是飞艇的巨大轰鸣,西索靠近身后说,真是好天气啊
我问:你不去陪着他,不怕他吃醋嘛?
西索惊奇道:我来看你和陪他有什么关系。
我回头看他一脸无辜相,说:我只完成你的委托,如有附加条款要另外计费。
西索笑着说:可以。


透过飞艇的落地玻璃向里看去,库洛洛已经收好了纸牌,窝在阴影里的沙发上睡觉,纤瘦的身子裹在宽大的白衬衣里,额带早在某一回合的大冒险中摘下来散落在地板上,露出被遮掩的十字刺青。

我说:你要他来干什么我不管,只要不干涉我就好,另外这次的合作要先付费后服务。
西索笑着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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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户当天就入了尾款,所以我喜欢和西索合作。

一个好的主顾,除了有强大的经济实力还要有足够强大的生命力。

我走进被库洛洛和西索联手摧毁的公寓里拎着一条胳膊,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小丑从水泥板下拽出来。

我说,你是在给我送钱呢还是送钱呢还是送钱呢
西索说,这样才能绑着小伊啊~


库洛洛进入密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看看表对蹲在悬崖边看风景的西索说:你不去看看?还能赶上吃饭的时间。
西索说:你好烦。
我看着远处巨大的落日,沉默片刻,跳到树上闭目养神。

两个小时前,这里还是一个悬崖边的小公寓,现在已经成了参天大树边的一摊废墟。公寓掩盖着掏空山体而建的密室,据说有库洛洛非拿到手不可的宝藏。


昨晚一夜没睡好,有西索望风,我心安理得地在树上打瞌睡。

昨晚被西索拉去酒吧待到两点,我窝在暗处,藏在帽檐下看他和库洛洛在人群中周旋。等他跳完一圈带着一身各色的香水味坐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抬手将他推远一点。
他说,伊路米啊,你这样太宅了,好不容易休息就要好好玩儿。
我说,抱歉,我在工作。
西索又去跳舞了。
聚光灯下的西索耀眼得像着了火一样。

一会儿有个人窜过来,我看着贴近过来的库洛洛说:干嘛。
“正事儿”他凑过来说“你有没听说过以撒的宝藏”
湿热的气息撩得耳朵微痒,我后退避开说“在哪儿?”
“刚打听到了,就在友克金市附近的山上”
……
对库洛洛心生佩服,泡个酒吧都能泡出一笔宝藏。
“这次拍卖会的地下仓库?”
库洛洛说或许是,反正在这附近,明天没事儿去逛一下。

我说你和西索谈好就没问题了。

他退开,我刚坐好,就看到那团耀眼的火从台上消失回到桌子旁。

关于第二天去找宝藏的事,西索和库洛洛一拍即合。西索说他对宝藏没兴趣,他只对库洛洛的提议感兴趣。看着西索笑得一脸灿烂拉着库洛洛碰杯,不禁皮肉一紧。
……
工作中遇到有各种喜好的人不奇怪,
奇怪的是以为我和他们混在一起,就会和他们一样,有这样错觉的人挺多,不过我总是大度的原谅他们的放肆,把心情折算入服务费中。

有一次西索拿着账单可怜兮兮地说,小伊啊,你看我给你介绍了这么多客户,是不是该给点抽成。
我说,你那些老相好就省了吧,一个两个拉着我倒苦水,还没找你拿心理咨询费呢。

现在他俩喝得烂醉,搂着在路上晃荡着唱歌…

叹了口气把睡在马路上无人照应的两个人,一手一个拎起来扔回西索的房间里。

谁要优质的客户总有一些特权呢。为了维护良好的关系,不得不帮他处理一些烂摊子。


黑暗中,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无法忽视的声音,思索自己究竟是西索的保镖还是保姆。

……

睁开眼睛,凉风拉回思绪,我定了定神,看到坐在树下的西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气息,库洛洛还没回来。

翻身下树,我说:走吧,去看看。
西索说:我没钱了。
我说:你把宝藏卖了绰绰有余。

刚走到密室入口,就看见一个影子扶墙缓缓挪动出来。


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看他爬得艰难,上前拉了一把,库洛洛犹豫了一下,我说:放心,不要钱。

他噗嗤笑出声来,拽着我的手,爬出洞穴一样的密室。

我看他怀里抱的东西,黑暗中看不分明。

或许是注意到我的目光,他散开怀露出一个锈蚀的铁盒子。
……
早猜到他是被骗了,如果友克金市附近有宝藏,这几座山早就被挖平了。可是看他的神情,似乎这就是他要找的宝藏。

以撒生于上帝的应许,独承神宠。
他的父亲要用他献祭,他顺服地躺在祭台上,甘愿赴死。

缓过气来的库洛洛说着以撒的故事,他说这里放的是希伯来文圣经。

他的衣服上还沾染着飞溅的血迹,白色的衬衣在月光中闪着耀眼的光。
虽不能理解把圣经当宝藏的爱好,却对这样的库洛洛肃然起敬。

他和西索果然是同类。

…………



07
离拍卖会的时间越近越不好订房,西索被库洛洛念叨得索性在友克金买了套公寓。
公寓很小,一套双人床和沙发,就占据了客厅大半的空间。为了争夺睡觉的地方,三人各显神通,差点没把还没入伙的新屋拆了。踢开拆成废墟的家具,在空地上挤一晚后,西索一大早顶着落枕的脖子出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抱着一捆硕大的凉席,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当地毯。
等西索切好西瓜出来,看到俩人已经横七竖八摊在凉席上。
西索:……借过
伊路米黑眼珠仰看着他,一点没有让开的意思。
西索:……
踮足在手手脚脚间穿行,把西瓜放在两米外的茶几上。
回头瞄准空隙躺下,长胳膊长腿恣意伸展——
“嗷!!痛死了,西索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嘶——库洛洛你的腿很沉啊”
“呸呸,伊路米管好你头发”
“呓——西索你的扑克呢,拿来用一下”
……
每天抽签决定家务的分配,在屋子里各据一角看书玩儿牌打游戏。
碰上大家都不用干活又懒得出去的时候,就赖在席子上。
他们在凉席上看电影,经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直到有人半夜醒来,迷迷糊糊把已经停机的录像机电视关掉。
他们玩抽鬼牌,一局一个戎尼,玩儿得库洛洛哈欠连天,直呼没劲儿,闹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做赌注。
有一天库洛洛抱回来一大摞半新的漫画书,西索进门就被砌成堵墙一样的漫画书震惊了。
接下来空闲时间全被漫画占据。
意犹未尽地从漫画回到现实,看着另外两人捧着漫画,各歪在席子的一角,看得津津有味。
风扇哗啦啦地摇着头,荧光灯嗡嗡地微鸣,窗外是夏夜虫子节律的低吟。
伊路米不禁有点怀疑。
就像穿越进二次元世界一样的不真实。
美好得不像真的。
拍卖会开始了又结束了,三人去会场转了转兴趣索然,不约而同地冲回公寓继续追漫画。
闭幕式酒会结束后,西索没有说走,库洛洛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三人继续赖在这狭小的公寓,躲藏在时间的空隙里。
夜半醒来把压在身上的细胳膊细腿搬开。走到窗边,玻璃里映出一个黑长直的苍白影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
这个房间里没有时间的存在,没有揍敌客家的铃声,他第一次觉得心慌。
一双细长有力的胳膊圈着,感觉到库洛洛把脑袋埋在背后,薄薄的家居服透着他的呼吸温热酥痒。
不着痕迹回避却被圈得更紧。
——你要走了吗?
——不要离开好不好。
……………………
揍敌客家专属传呼器滴滴响着打破了夏日午后的安宁。
伊路米瞪着那个逼逼作响的圆形小盒子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起来。
定了定神接通,走出公寓顺手带上门。
库洛洛一页一页掀着书,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西索哗啦啦地快速翻着漫画。
公寓的门开了,带进一丝清凉的风。
伊路米披着阴影走进来,看到俩人一动不动盯着自己:……
库洛洛一边踹西索去做饭,一边把漫画书推到一旁摆桌子。
伊路米站在玄关看俩人默契地忙去,像往常一样在吃饭的时间打开电视机,让屋子里充满声音。
晚饭后是大扫除。
家具都已套好了防尘布,只剩下席子没有收起来。
伊路米合衣躺下,几个小时后揍敌客家的飞艇就会来友克金市接他去下一个任务的地方。
翻身看西索和库洛洛在一旁闭眼躺着。他知道他们未睡着,也知道他们知道他知道他们睡不着。
远处隐隐翻滚着雷声,带着凉意的风一阵紧似一阵的刮进窗子里,搅动着防尘布哗啦啦地响。
他希望雷雨来得更猛烈些。
库洛洛是被打在窗户上的雨点吵醒的,天已经亮了,满屋湿润润的凉气从席子上森森地沁出来。
伊路米睡的那块席子空荡荡地反射着柔和的光。枕头上整齐地叠着白色睡衣,离开了伊路米的小熊睡衣在这个屋子里稍显怪异。库洛洛想,就像是杀手剥落的伪装。

伊路米在飞艇上打瞌睡。
本来他应该在任务前争分夺秒阅读资料制定方案,上报父亲审查。
现在他关掉监视器,深陷在飞艇的沙发上,似要埋住自己一般。
人总会深陷在舒适的圈子里不可自拔,揍敌客家严禁成员贪图享逸,即使如曾祖高龄,该做的任务和修炼一样不少。
伊路米的心里警铃大作,
醒来!醒来!!醒来!!!
他的父亲可能会阻拦他和旅团的人接触,
可能会监视他是否擅自接下私人委托,
甚至可能会剥夺对奇犽的监护权

伊路米一骨碌翻起来,拿起资料迅速翻阅了一遍,打开传呼器:糜稽吗,让爸爸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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