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是午夜低飞

飞不动了,在睡觉

【西伊】 某一次任务


某一次任务,伊路米被一个黄毛缠着金链子的男人挡在了狙杀猎物的道路上。


伊路米亮出钉子:“让开,这里没你的事”

黄毛:哎呀呀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呢
伊:因为这是我的任务
黄毛:为什么一定要完成任务
伊:杀手存在的意义就是一定会完成主顾交代的任务。
黄毛:真是讨厌,那我也雇佣你杀掉你的主顾好了

看着黄毛紧裹着苍白肌肉的廉价背心,伊路米说“如果你能开得起这个价。”说着,比了个手势
黄毛:八十万?
伊:8000万。

响亮的咋舌声,黄毛的表情变了,不,他的气息变了。钉子和扑克牌相击,纷纷坠落在地。电光火石间,黄毛被一记重拳击中左颊,摔在屋顶上,与此同时,伊路米敏捷地落在马路对面的屋顶上。

黄毛从左眼迅速肿起的眯缝里看到对面屋顶上优雅如豹子的伊路米浑身颤抖。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着,充满期待的美味,忍不住要将稀世珍果掐碎在指尖的欲望在胸腔充斥着,剧烈膨胀,疼痛得让他狠狠抓着胸口,捶打他着胸腔,迫使暴动的心脏冷静,冷静。冷静,还不能着急,还不是时候。

他缓慢地爬起来,狼狈却不失优雅地行礼,表示他很乐意放弃这个任务。
“你没必要为了这个任务冒被我杀死的风险,”他说,“我不会现在和你打,作为交换,请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这样我们可以经常愉快地切磋。”
西索的指尖的气凝结出一个爱心状的泡泡,飘到伊路米上方啪地一声变成了一张小丑牌。纸牌落面前时,伊路米看清了牌面上硕大的粉色西索以及联系电话,甩出钉子将纸牌扎了个稀烂。

伊:没有委托不要烦我。

钉子夹带着纸牌的碎片,穿透空气回到西索面前。

西索借着纸牌碎片上黏附的念力拔起地上的钉子以及被钉在水泥地上的名片,愉快又遗憾地想,哎呀,被看穿了呀。


无所属CP
昨晚半夜开的小车翻了,补发一份

【西伊】断指


###AU预警:用了《哥谭市》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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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现场发现了一截指头,疑似来源于嫌疑犯。

“早上好,医生”
伊路米抬起头,一脸面无表情地继续缝针。
“今天有人来找你出诊吗,他的指头断了。”
“没有印象”
“或许这个会让你想起来”雷欧力亮出拘捕证“你知道市里一直在致力追捕非法行医。”
“断指带来了?”伊路米放下手术刀,看进雷欧力的眼睛“给我看看,如果是我的病人,会认出来的“

雷欧力递过一个政务袋,袋子很干净,还没有贴上标签。

“从现场带来还没录入库里?”伊路米用镊子小心翼翼取出断指,看着指甲盖上斑驳的黑色指甲油,叹息

“是的,我认得。”他将证物袋还给雷欧力。“相信我,你不会希望去找他的”
“少绕弯子,究竟是谁”
“我不会在这里说出那个名字的,先生。”伊路米看了一眼酷拉皮卡的方向“你们第一眼就知道是谁了吧,抱歉,我现在必须要继续手术了。”
“蜘蛛……”
伊路米低头不再理会


警察远去,伊路米撤掉伪装蹲下来,看着手术床下被五花大绑的医生。

“你会忘了今天的事”他强迫医生看进他的眼睛。“下次再见到他们的时候,记得大发雷霆,是他们害死了你的病人。”

说完站起来,留下还有余温的尸体以及一脸茫然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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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室里,隔窗打开了
“咱们能换种见面方式吗?”看着神父装扮的西索,伊路米扶额“每次都像在和黑手党碰面。”
“你知道我不能被人发现”
“换个装扮吧……你真的不适合当神父……”

教堂里的人眼睛都是瞎的吗,为什么对这浑身上下散发危险气息的神父视而不见

“今天带了什么”
“你的护身符,”伊路米亮出一个油纸包,“够你逃好几次命了”

“你真是太好了,”西索甜蜜地说,“没给你惹麻烦吧?”
“你很幸运,有顾客要求将目标溶得渣渣都不剩,顺便收集了几根备用。”
“就放在这”伊路米站起来将油纸包放在地上。

“等等,哪根是原装正版”
“抱歉,混在一起了,用你的身体确认一下吧”
“nono……你对他更熟悉”
伊路米比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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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最近流年不利,被通缉得完全没空来找西索麻烦。
“干得漂亮”西索摆弄着十字架。
“根据进度,请先付了二期款项。库洛洛用膝盖想都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你的任性疏忽害得揍敌客家族要承担与幻影旅团为敌的风险,你觉得应该如何赔偿?”

“你知道我有多少财产,全部赔给你也没关系。”

“最近忽然对你和库洛洛的决斗感兴趣了,真好奇你俩最后谁会赢。”

“啧啧,无论怎样都是你获利吧”

伊路米看进西索的眼睛,开心地 笑着“我也希望西索能赢,毕竟咱们有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

西索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粉红色的光,伊路米撇撇嘴,撤掉了催眠。


“库洛洛怎么对你说的?”

“他帮你背了黑锅,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但我恰巧知道他会出现在哪”伊路米亮出两张船票。

“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西索修长的手指按着船票,将其从伊路米的掌控里抽离。“赌你能不能杀了我。”

伊路米挑眉“杀你可是很不划算的事”

“看着别人玩,自己不会心痒吗?”西索变戏法一样亮出一张契约“赌注是我和全部财产。怎么样,这可比原来的奖励翻了好几倍呢。”

“真拿你没办法”伊路米愉快地签上名。

【原创】Talking

“看,麦酒!”
“哇,鸡肉串!——哪里有酒?”
“呃——你说的鸡肉串在哪?”
“一个看酒,一个看鸡肉串,我们的关注点真是完全不一样呢。”

我们离开了祭典,到东京转转。坐在屋子里,吹着空调,看烈日下行走的人。听着商贩们兴高采烈的吆喝着,在人群涌动中随着连绵不断的后脑勺前进。
“好多人,我们走吧”

我想去东京看台风前夜,她想去新宿的地下城逛逛,后来我们一起去了歌舞伎町。
到处可见全家便利店,街上传来邓丽君的歌声,一不小心就会迷失,以为自己走在中国的大街上。

“为什么要花力气开证明、花钱去和周围的城市差不多的地方呢。”
“对啊,有时候戴着耳机躺在床上看着高清屏幕,觉也是这么想的。”

接着一起坐在山上看烟花

“好像有个伏见稻荷神社的”
“看过啦,很多人”
“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多人啊
 ——哼,你不等我就自己看了”
出现了,小孩子一样的抱怨又出现了。

“好像下雨了呢”
我看向窗外,“真巧啊,这里也下雨了。”



【西伊】白日梦

黑发青年光裸的背脊在实验室的冷光灯下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你在抑制着自己发抖,上牙磕碰着下牙,但你知道这不是因为冷气,虽然这里常年维持在25摄氏度。

白皙的皮肤被勒出了痕迹,你知道他不会反抗。药物控制得很好。
养尊处优的孩子们在培养箱里欢快地尖叫。
噓——你哄着他们,今夜他们将是唯一的旁观者,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来实验楼的地下室。
这里是,你的王国。

你伸手撩开披在雪白脖子上的乌发,低头埋进颈窝里,深深地吸气。

你曾远远看着他,现在就在你眼前,这么近,就在一间20平米的屋子里,在你的工作台上,让你可以,呼吸。

就像,年幼时藏起的一盒巧克力,想吃的时候就打开来闻一闻。

直到,直到巧克力要过期的那天,才狼吞虎咽一口气吃掉。

现在,还有时间。
你的手指蹭过他没有知觉的睡颜。
小心翼翼,又暗暗希望对方能忽然惊醒。

然后……

你会大胆地触摸,在一些版本里,你把他用藏在实验室里绷带捆好,扛到后尾箱里,囚禁在阁楼中,日复一日试验着爱情这种玩意儿;在另一些版本里,他哀求着你进入,而你假意流露得手后的漫不经心和懈怠,在他的怒视中猝不及防地挺进,从他的身体里挤出破碎的愉悦声,一次又一次。

挣扎着从沉浸的白日梦里醒来,像溺水的人从缠绕的水草里脱身。

你抬头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不锈钢柜门反射着模糊不清的影像。

好似旁观者,冷眼看着上映的事情,而不加阻止。

放心,你不会做什么。

你会小心计算着时间,赶在他醒来前,把他送回到楼上,等他迷迷糊糊醒转,再好好嘲笑一番:又撑不住睡着了吧,快起来读带。然后看他嘟嘟囔囔地爬起来,戴好眼镜,凑去看屏幕。

此刻,你只想让他安静地待在这里。

独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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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缪缪2017年的生日礼物

啊啊啊啊啊竟然拖到了2018年…




【西伊】药




毒药分两层。
第一层剥夺了他的念力,第二层剥夺他的神智。失去念力的保护,被引发情制上扬的药物挟持着陷入一波又一波的热流中,烧得神智模糊。
暴露在黑暗的世界外,随时可被夺命,像受伤的兽,哆嗦着蜷缩在角落里,徒劳地隐藏着身形。

西索伸出手,
感觉冰凉的手抚上背脊,条件反射地挥出利爪,却被西索的念力裹挟着禁锢在地上板上,伊路米兀自挣扎着低鸣一声,喘息着蜷缩成一团被压制在地上,承受着西索的体重。
“嘘…伊路米伊路米伊路米…”西索低声安抚着。
冰凉的皮肤缓解了焦躁的灼热,唤回了他些许的清醒。
“滚开,”咬牙压抑着奇怪的躁动,“让我自己呆着”
西索稍微让开身,骤然失去的缓解让他难受得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追随着紧贴上来。
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唇被温柔地吸允,舌头舔舐着,霸道地撬开了牙齿闯入,掠夺。
愉悦在交织的唇舌间燃起,他模糊地意识到西索在做什么,好像是不对的,可是被西索紧拥着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让他舒服得不愿挪动。
尽管心存疑惑,还是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不再挣扎。
现在,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奇怪的灼热上,他可以忍,也可以顺其自然让事情向另一个方向滑去。
西索轻吻着,伸手解开伊路米的裤腰,把已经憋得快撑爆的部位放出来透口气。
滚烫甫一接触到冰凉的皮肤,就让他畏惧地瑟缩一下。
手蒙上他的眼睛,将他从尴尬中拯救出来,黑暗中的他是安全的,哪怕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正被那人握在手里反复滑动。
感官在黑暗中被放大,融入深重的快感中,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他想说谢谢,但是尴尬得说不出话来,沉默着继续闭着眼睛逃避。

如果他敢笑我,就杀了他。伊路米暗自发狠地想着。身下不争气地再次湿漉漉的抬起头,他蜷缩着试图遮掩身体的反应,西索从身后环绕着,抚上昂首,缓缓滑动。手指若有似无地蹭过缝隙,惊得他一退后抵上一处火热。他僵持着不敢挪动,西索没有理会他的尴尬,环着肩膀让他转过身来,拉近,用唇舌封堵着喘息,将他又一次拖进快乐的漩涡中。

睡了片刻,又来了一次。坚实的心跳一声一声回响着。他埋在西索的胸口上,被自己的呼吸窒息。

清醒的间隙,他看西索抵着他闭目,红色的头发放了下来柔顺地黏在汗湿的额上,呼吸绵长。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杀手面前,只要他稍稍前倾,尖利的犬齿就可以穿透皮肤,扎入血管,切断咽喉。

伊路米向前顷了倾,贴近那人的脖颈,感受皮肤下脉博坚实跳动的生命力。连续的高潮后的困倦让他眼皮几乎黏在一起,窝在肩颈上顺着锁骨的曲线滑落,在温暖处找寻得最舒适的姿势,更深地埋进黑暗里。

片刻后,再来了一次。

连续的亢奋让他几近休克,最后的记忆是睡梦中被抚慰的快感海浪一样包围着,绵延不绝。


伊路米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好一会儿他才模糊记起前一晚发生的事,打开通讯录看到最近一次通讯消息是前一天晚上他跟西索发了两个字:过来。

扔了手机,蒙着被子倒回床上。
他活该。


他没躺多久就拨通了主宅叫来飞艇接他回家,接了一个月的任务。这一个月他游走在流星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西索如他所愿的不知所踪,这让他更焦躁。那一晚的记忆像毒药一样浸透在他的皮肤里,忍不住安抚那尝过快乐滋味的地方,却怎么都达不到让他high的点。
食髓知味。
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任务完成那天他会到酒店。连续的作息不规律让他失眠了大半夜,临天亮的时候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是一个巫师,有一对叩叩鞋跟就能旅行的鞋子
鞋子丢失了,他失去了记忆。
他梦见在一个豪华的大屋子里,人们来来去去,有人口称“少爷”躬身问好
他把生意拱手让出,答应不再接触,以此换来在屋子里无忧无虑的生活。他的密友是养父的孩子,从小和他住在一起,他以为这个孩子不被家里待见,直到那个孩子惊讶地告诉他,他有哥哥姐姐,他是最小的孩子,家里才让他俩住在一起。
如鲠在喉
所以现在你要走了吗?他拉着那个孩子的手说,不要走,因为,我喜欢你,请和我继续住下去。
在梦里窒息
他艰难翻转着搜寻着空气
不要,我答应你,从此抛开再不过问。他听到自己向养父承诺,他的身影融入黑暗里。

然后他过上了声色犬马的生活,不愁吃喝,和那个孩子一起……
宝拉,那个孩子叫宝拉。
他抛弃了记忆,只求安稳,一世无争

宝拉呢?

翻了个身,又寻回了空气。
玉器碎裂的声音, 头骨碎裂的声音
惊醒。

睁眼看见西索放大的脸时差点扔出钉子。
“伊路米变迟钝了哦“西索晃动着修长的手指,伊路米想起这只手做过什么,藏到被子下。
”你来做什么“隔着被子闷闷的声音,”又有什么搞不掂的委托?”

失眠的痛苦还萦绕在他周身。他说抱歉,如果不急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

西索扯下被子,轻笑着抚弄伊路米散落一床的长发,“我在这待着,快睡吧”伊路米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小丑似乎没有那么滑稽。似乎有什么不对,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在揍敌客主宅,这样是不对的,他想,可是他太累了,翻身埋进熟悉的黑暗里。

扑通 扑通…
这次很快睡着了。

他是一个巫师,他有一双叩叩鞋跟就能旅行的鞋子
他站在高处,看着鞋子遗失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他失去了巫师的凭证
魔法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屋内已暗,朦胧地透着光,一时间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我睡了多久,他虚弱地问
西索说:“你睡了一天呢”,过了会儿又问“宝拉是谁?”

宝拉?
你叫了人家名字一天呢。是不是他错觉,西索的语气竟然有点……吃醋?

久睡的呆滞中模糊回忆着,说着残余的梦境。边说边渐次清醒了,梦自真实的世界剥落,留下荒谬的外衣。

那不是伊路米揍敌客
那是平行世界伊路米的生活
…………………………………………


ps:整理旧文档发现的一篇梦日记,本来想写成长篇的。今天只是单纯想写啪啪啪

【西伊】契约


“谢谢关心,我不需要”
伊路米单手撑起身体,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
木地板在朝自己迎来,束起的长发黏腻在肩窝,你契而不舍地数着,即使这样也不能让她的声音停下来
“不需要”
无论她在说什么,这都是你的答案


“哥哥,妈让我过来告诉你,准备下周的,嗯,面谈。”
这次是靡稽的声音
伊路米可以想象他正靠在门边,一边翻白眼一边不情愿地传达着指示。
母亲问起来,我可跟你说了哦
随着脚步声离去,靡稽的声音消失在走廊远端
一百七十三、一百七十四、…
直到你注意到木地板的颜色细微的变化,你停下来。
所有人都离去了
只有窗外树叶簌簌的声音

你不需要婚约对象,这个家族也不需要你为了利益缔结契婚约。
就像蜂巢里的蛹只有一只需要成为繁衍者,其他都会孵化为勤勉的工蜂,维护着王朝的日常运作。
你在打游戏的时候对糜稽这么说着,一边用坦克击碎了对方大本营的防护墙。

星期天下午两点
音乐鲜花阳光铺洒的庭院,繁复的纹样沉重地坠在桌子边缘,洛可可风格的茶器,黑白围裙的管家捧着托盘静候在旁,直至伊路米站站在入口的奇异风格的壁柱,示意他们退下。

伊路米拉开椅背,坐下,端起杯子,喝一口茶冷静一下。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吃惊。”对面的人发话了,声音略有点失望(?)
“并不,只是好奇。”
“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闻言,伊路米无语地看着笑眯眯的小丑,哦不,今天不是小丑,红头发柔顺地贴着皮肤,扎眼的深紫西装敞开着,露出衬衫上的珍珠纽扣,伊路米强迫眼睛从荷叶边领子挪开。

“为什么你在这里。”伊路米的眼睛扫过庭院,
花丛里安装摄像头,猜测着此刻坐在监视器后的母亲的想法。幼时作为奖励,母亲会允许他参加下午茶,麋稽出生后,这项取悦母亲的工作顺理成章交给了年幼的继任者,然后是奇犽和亚路嘉,然后是柯特,后来一直是柯特。

西索不该出现在这里,穿着滑稽的礼服,出现在母亲的庭院里,他举起手,似是不经意地按压着嘴唇。

西索完全无视你的警告——
他说,“当然是来签约的”
“嗯?”你不记得最近提出要雇佣西索。“签什么约?”
“婚约。”
伊路米的杯子差点飞出去。
“哎呀~”西索愉快地说“你家人没跟你说,今天会面的内容吗?”

等等,他当然记得今天是干嘛,他以为……

选项A 妹子是西索的情人,西索的出现是警告伊路米不要挖墙脚
选项B 西索不知从什么渠道知道了今天的会面,多管闲事把妹子干…?干?掉了……
选项C 西索不知从什么渠道知道了今天的会面,作为开战的挑衅,把揍敌客长子的未婚妻候选人……
选项D ……

无论是哪个选项,西索都是搅局者,伊路米完全没想到,对方就是自己要会面的对象。
他现在非常好奇家人的想法了。
“这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你妈妈曾经来天空竞技场找我吗?”西索看着伊路米,猜测他内心里的电闪雷鸣。“两周前,对阵…不记得是谁之后,在赛场边看到柯特,在我以为他替旅团传话之前”
——他说:我是作为揍敌客家族成员来的。
——并且带我到天空竞技场附近的餐厅”
——你妈妈在那里提出请求”
——希望我可以考虑和揍敌客家结成契约”

“你现在什么感觉”
“震惊。”

西索饶有趣味地看着伊路米,与其说面无表情,不如说呆若木鸡。他满意地点点头“那时我跟你一样。”

伊路米端起杯子,吞咽已经放凉的茶。

“你不希望我坐在这里。”
“不,”伊路米辨认着混合在茶水里的苦涩,那是难过。“你拥有揍敌客家重视的素质,就像外缘基因,会为家族的未来带来抵御外界破坏的变化。”等右脑跟上左脑的思维后,伊路米停下来。

强烈的阳光晒得皮肤发烫,他依然无法理解母亲的喜好。
“你介意我们进去走走吗?”伊路米站起身,打断了空气中的视线。
进入门廊的阴凉处,你有0.01秒的时间躲过摄像头监视,喘一口气。

“抱歉,”你看到西索理解地点点头。“——我们是好的合作者。”
“当然,一直如此。”
“以后也是。”
“没错。”你们握手,分开,就像一次商务会面的结束。
你可以想象母亲电子眼上失望的红线。
一阵报复的快意。

你不需要家族为你选定的契约者。

半年后,你在鲸鱼号上进行自我介绍时,这个荒诞的下午像蛞蝓滑入脑海里,让整个旅团都陷入无语的尴尬里。

不需要别人干涉,

这是你和契约者的游戏。


——end——







【西伊】混。乱


嘀嗒 ,嘀嗒,嘀嗒
殷红落在纯白上
一团团的浓稠艳丽绽放
飞溅起的细末迅速黯淡洇没


伊路米眨了眨眼,回神看着从笔尖滴落的颜料。浓稠的油彩缓缓渗入空无一物的画布。


阴影覆盖,贴近了耳廓的温暖。
“要加快进度咯” 熟悉的尾音滑入耳朵,伊路米提起笔,沿着颜料淌下的痕迹增添线条,老师终于直起身,向前走动。

这是入学考场,他在想什么。

伊路米暗骂自己,刚刚有一个瞬间,那么真实,似是灵魂出窍。

殷红滴落在洁白上,视线模糊了瞬间,几乎要喘口气将自己从黑暗的深渊里拽出来。

他几乎能够感受到血液的温热和味道,还有……漫无边际的疼痛。

嘀嗒—嘀嗒—嘀嗒—

全世界只有血液滴落的声音。

伊路米涂抹着颜料。
黑色的细线是眼尾上 扬的弧度,朱红是唇上的一抹艳色,
伊路米蘸着亮粉的油彩,对着镜子勾勒着星星的形状。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次任务,他也曾伪装成他的样子,潜入旅团。
——这是一个游戏,愿意玩吗?
一如以往戏谑的尾音。
——要看你能否支付足够的报酬

西索的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欲望满溢。
——伊路米,需要你帮个忙。

最后整理了一遍装备。
扑克牌是伪装,钉子才是致命的武器。
拉开卫生间的门,迎上一个黑色长发面无表情的人。
他抬起左手打招呼,无名指上的戒指映射着光闪闪发亮。
——杀旅团的人,很贵的哟。
——我所有的财产,够不够。
“还有十五分钟”监考老师的声音远远地飘进意识里。
没关系,他有足够的时间。
演绎最精彩的时刻。
船上共处的日子,让他轻易找到同伴的位置,钉子出手,只要对方惊愕的瞬间足矣。
一个,一个,一个
他会找到落单的团员,折断蜘蛛的脚,把团长留给西索。
揍敌客家的服务满意吗?
他看向西索——
隔着远远的人群,讲台后的人正冲着他眯眼微笑。


伊路米,醒醒。

他一个激灵,回到考场,低头看自己的作品。
画布上一层层涂抹着深浅不一的红,密不透风的红,窒息的红,一如他最绚烂的记忆。
铃响,已成定局。

没关系,我们努力做到最好,如果不够好,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反正他们都擅长等待。

他抬头看讲台后的人站起来,一步步走近。

放下笔,交出了考卷。



————————
Note:被剧透炸得意识混乱&在旅途中各种吵杂断断续续码完,总之就是想赶在揭秘前放个猜测。逻辑成不成立不清楚,文笔什么的本渣渣完全没有……实在非常抱歉。

家庭教育

“为什么给我的都是垃圾。”伊小西站在楼梯口朝客厅吼着“你们总是把不要的东西塞给我,我不是垃圾桶!”

伊路米对西索说“看,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要小孩。迟早有一天,他会憎恨你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
“亲爱的,这可是你的决定。”西索按着遥控器调换着电视上的频道寻找早间新闻。
“我们的决定”伊路米纠正道,停下喂西小伊的勺子,西小伊张嘴等不来麦片不满地蹬腿。“在这些重大决定前,我们可没少开会讨论。”

西索回头想说什么,看到楼梯口空空如也“——伊小西呢?”

***************

“啊呀——小伊回来了——安妮,快端上点心,快快!”
离家一小时后,伊小西坐在枯枯戮山间茶室里和奶奶一起喝茶吃点心。
“小伊怎么自己回来了,你爸爸呢?”
“他们在工作。”伊小西撒了个谎,“我想奶奶了。”这一句不是撒谎。
基裘喜极而泣。
伊小西喝着茶安静地听着奶奶絮絮叨叨说着家中的日常,爷爷每天都在练功房里冥想。糜稽叔叔创办了游戏公司,偶尔会回来一两次。柯特叔叔在外修行,已经两年没回家了。
“现在你们都搬出去了”基裘伤感地说“我和你爷爷不习惯住这么大的屋子,搬到这里来了。”伊小西环顾着8尺见方的茶室,这里四面通透环绕着花园,坐在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看见庭院里高大的芙蓉树下盛开的穗花婆婆纳。
“这里挺好的。”伊小西由衷地说,比起大宅里豪华的装潢,他更喜欢坐在茶室的蚊香猪旁听风铃在屋檐下叮叮当当。
“那在奶奶家住下吧。”基裘热切地说,“小伊喜欢住在哪里?小伊回来的话住大宅吧,那里地方大。”
大宅…伊小西冒冷汗。他曾好奇问为什么大宅在夏天也这么凉快。奇犽叔叔说这是因为揍敌客家有成千上万的冤魂“每到夜里就飘出来,呜——呜——”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奇犽狰狞的鬼脸,一群孩子尖叫着在走廊四散奔逃。当晚伊小西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敢上厕所。
“不用了不用了”伊小西连忙打消奶奶的念头。

“小伊小时候体能素质很好的,”基裘看着伊小西,眼里闪着亮光“如果家里有更好的教育现在已经出落成优秀的孩子了。”伊小西躲开奶奶的目光低头喝茶。
“上次我去伊路米家里,大白天家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小小伊在摇篮里哇哇大哭。他们忙着干自己的事情,就该把孩子们送回来。”基裘生气地说“怎么可以扔这么小的孩子自己一个在家里。”伊小西埋头吃点心,掩盖自己答应照顾妹妹偷溜出去玩的心虚。 “哦……那次是意外。”他嘟囔道。
基裘没有理会“他们根本不懂得带孩子,有一次我竟然看到那个小丑在用扑克牌教小小伊认数字。”
伊小西的胃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西索爸爸很好”他大声说,“他经常带我们出去玩,还教我变魔术。”

基裘眯眼看着伊小西“小伊啊,有空多回奶奶家,奶奶要教你揍敌客家传绝学,虽然现在开始有点晚了,但是只要抓紧练习,你以后一定可以成为出色的杀手。”
伊小西差点被煎茶呛到。

******************

一个小时后,伊小西背了一书包点心,坐上了第一辆开进车站的汽车。坐在座位上仰头看车顶的线路图,飞快扫视过一连窜遥远陌生的站名,定格在终点站海滨泳场,他记得奇犽叔叔住在附近,他不确定自己想去哪里,模模糊糊希望越远越好。

离家四小时,他坐在小杰叔叔身边,在礁石边钓鱼,奇犽叔叔躺在不远处的沙滩椅上乘凉。
太阳猛烈,尽管他头上顶着草帽,汗珠还是不停地顺着脑门淌下来。
“我们要钓到什么时候?”他问小杰叔叔
“钓到不想钓就回去。”小杰说。
伊小西盯着海湾里毫无动静的浮标。“中午太热了,”他说“我们在浪费时间。”
小杰摇摇头说说“这是一项修行,锻炼你的耐性和毅力。”

伊小西对修行没什么兴趣,在家的时候他就能偷懒就偷懒,现在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看大叔钓鱼上。他回到树荫底下,摘下草帽,他要走了。“奇犽叔叔不去钓鱼吗?”他问。“热,无聊。”奇犽拿起一瓶汽水递给伊小西。

他很少见奇犽叔叔,每次枯枯戮山聚会看到奇犽叔叔,总是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离我远点”的气息吓得不敢多说一句话。奇犽叔叔和其他人不一样。伊小西敏感地察觉,无论是银得发亮的头发还是冰蓝的眼睛,都在透露着难以亲近的疏离。

无论如何,与沉默的长辈相视无言的静坐比学习成为杀手强。

伊小西接过汽水,在奇犽身边躺下来。

他很高兴奇犽叔叔和小杰叔叔都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独自来海边,省了他编谎话的心思。昨晚吵架的事情又回到脑子里,他闭上眼睛,使劲把讨厌的回忆挤走,至少不是现在,不是本该无所事事无忧无虑的周日。

不,不仅仅是这些。
无论是衣柜里奇怪的衣服,还是冰箱里不合口味的食物,他都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质疑自己和他们竟然会是一家人。
伊路米爸爸已经不止一次提出要送他去天空竞技场。
“这是揍敌客家的传统。”伊路米说,一如以往地无视了他强烈的抗议。
让他更生气的是,一向宠着自己的西索爸爸竟然也同意这个决定。
“我要去音乐夏令营,我不去天空竞技场”伊小西冲着西索爸爸吼“我讨厌那里!”西索少有地爆发出危险的气息,玻璃窗户被念碾压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伊小西缩起了脖子。

去天空竞技场的决定在他强烈的反对下暂时搁置。


就在他以为爸爸们忘记了心血来潮的提议时,今天一早就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套格斗服,还是旧的。
按照伊路米爸爸的说法,以他现在的水平,“一场比赛就要换一套衣服。”不用多久他就可以把家里堆积的旧衣服处理掉。

正午的太阳透过树叶的缝隙射下光斑,刺得眼睛忍不住要眯起来,阻止眼里热热的液体冒出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着树叶间镂空的蓝天,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奇犽叔叔和小杰叔叔在一旁低声说着话。伊小西坐起来,一件衣服从身上滑下来,他们停下了谈话。
“睡醒啦?”小杰叔叔弯腰看自己,“要不要吃点什么?”
“嗯……”他抓起手上的衣服,是奇犽叔叔的运动外套。“啊,”他忽然想起来了,“我书包里有点心。”

“刚从枯枯戮山下来?”奇犽看着手里的糕点皱眉。
“嗯,早上去看奶奶。”伊小西留意着奇犽的脸色,还好奇犽没有表现出不高兴,没再说什么,把点心塞进嘴里。
伊小西很想说,奶奶希望大家多回去看看,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在奇犽面前最好不要提这件事。
可是不把这件事说出来憋得难受。
这是重要的信息。
他该找个人说出来。

****************

糜稽放下电话,赶在震天响的门铃把合伙人吵醒前打开门,低头看见伊小西的红头发。
“你怎么来了。”糜稽挪开身子,让伊小西进来。
伊小西也很想问自己,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坐在前往糜稽叔叔家方向的轮船上了。

他很奇怪自己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糜稽叔叔,这样他就可以一边吃零食一边测试新开发的电玩。运气好的话,他还可以让糜稽叔叔带着玩猎人大陆拿装备。
糜稽端来了一筐伊小西爱吃的零食“嘿,小兄弟,最近怎么样了?”

“我——”伊小西想说“很好”,但他说不出口。还没来得及拦着自己,他已经滔滔不绝说开了。他说自己想做音乐家,想把时间花在学习吉他上;说爸爸不能理解他,强迫他去天空竞技场练习格斗;说他在学校惨不忍睹的成绩,说一直学不会念能力;还说妹妹出生后,爸爸就把精力放在照顾妹妹上,他或许不是爸爸期待的孩子……

糜稽看着他,眼里满是关切,他一直静静听着,没有打断,直到伊小西把话说完,沉默下来。然后糜稽说:“我很理解你,看,我一直不是家里最优秀的孩子。你爸爸是兄弟里的榜样。”

伊小西放松下来,摊在沙发上(如果基裘奶奶看到了一定会唠叨),接过糜稽叔叔递过来的游戏手柄,这正是他现在需要的——逃离烦恼。

糜稽叔叔说了,一家人就要互相体恤对方的需要。

伊小西在黑暗的街道上走着,他从未试过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就在担心回家挨骂的时候,看见熟悉的奔驰,旁边站着伊路米爸爸。
“上车。”伊路米拉开车门。

伊小西乖乖地爬上后座,坐在安全座椅旁,妹妹西小伊看到他咿咿呀呀地笑了,手脚舞动着要哥哥抱抱。
“最近的加油站在哪?”伊路米问副座的西索。

二十分钟后,他们四人坐在加油站的开心家园餐厅里,伊小西抱着吃撑的肚子,推开没动几口的开心乐园餐“我饱了”,他说。
“浪费可不是好习惯。”尽管这么说,西索没有像往常一样要求伊小西吃完余下的食物,把餐盘端到自己面前。
“好了,说说你今天去哪了吧。”吃完快餐收拾好快餐盒后,伊路米说。
伊小西心在往下沉。
“没什么。我去看了奶奶。”他看了眼西索爸爸,他仍然对奶奶讨厌西索觉得难过,成年人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奶奶说要我们经常回去。”伊路米抬起眉毛“我们?”。
“对,你,我,西索爸爸还有西小伊。”
伊路米和西索对视了一眼“最近的假期是什么时候?我的下一个任务是七月中旬。”“那我可以不去下个月的锦标赛。”“这样我们有将近一个星期的假期一起回去。”“定了。”
他们再次看向伊小西。
“我还去看了奇犽叔叔。”伊小西留意着伊路米脸上的神情,每一次提到奇犽叔叔,伊路米爸爸总会露出奇怪的神情,这一次没有。
“哦。他有说什么吗?”
“没,我们……在树荫下坐着,我,我睡着了。”他没有提听到奇犽叔叔和小杰叔叔说亚路嘉姑姑的事。
“然后又去了糜稽叔叔家,”伊小西看着伊路米的眼睛,可能他前脚刚进门,糜稽就给自己大哥打电话了。
“我猜你会去找他,让他看见你来了告诉我们。”
“跑了一天,”西索笑眯眯地说“我们的小信使要喝点巧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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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是西索爸爸开车,伊路米爸爸歪着身子调电台找“猎人之声”。
伊小西摊在后座上喝巧克力奶昔,虽然他很享受被风吹起头发的惬意,看了眼安全座椅里熟睡的西小伊,打消了开窗户的想法。
“你西索爸爸和我商量了一下,”伊路米放弃找电台,任由频道停在流行音乐上,“下个月送你去音乐夏令营。”
伊小西屏住呼吸。
“你有自己的爱好,我们很高兴。”伊路米停下来,伊小西等着听后面的“可是——”
然而没有。
“所以?”他试探着问。
“所以你可以去参加音乐夏令营。”伊路米说。
“没有条件?没有……”
伊路米转过身来瞪大眼睛“为什么你会有这个想法?”
“哦……我以为要先妥协才能得到想要的。”
“你误会了,”伊路米说“我们并不是希望你成为杀手或者格斗家。(“我也不是那块料”伊小西嘀嘟)让你去天空竞技场是希望你能掌握生存的技能。在发展爱好前,先确保自己能活下去。——这不是谈判的条件。”

汽车飞快掠过两旁的路灯,朝远方的月亮奔驰而去。
三个小时后又是忙碌的周一。
再过五天就是暑假。
至少现在伊小西可以烦恼一下该带哪一把吉他,
而不是担心能否活到下一个周日。

伊小西趴在玻璃上看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耳朵里是电台里沙哑的电子合成音 。他曾幻想会有另一个世界,一个不需要学习念力,不需要练习格斗,不需要时刻想着怎么保命的世界。“我知道了”他轻声说“等我准备好的时候,我会去天空竞技场的。”

“不用担心”西索说“等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去。”
“你会惯坏他的”伊路米小声道“我们揍敌客家……”
“嘿——”西索安抚道“我们说好的。”
伊路米拿起杯子吸了一大口巧克力。

不知什么时候写的概要

#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写满字的废纸,摊开看完,尬得哈哈大笑
#可能是某次睡醒后潦草记录下来的概要,也可能是某次无聊会议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原文照码
#自己也看不懂是什么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文:


为了救伊路米(?)奇犽参加了一个游戏。这个游戏一旦进行就不能退出,只有最后活着的人才是胜者。
参加游戏的人围坐在一张大方石桌旁,身体固定在位置上,他们的精神则进入游戏互相PK,游戏中死亡的玩家肉体也会死亡,直到产生胜利者,游戏才会结束。游戏全程直播,在这个过程中所有人都不能离开桌子,直到游戏结束。死去的人维持着姿势,黑色的水从他们的眼耳口鼻中涌出,争先恐后。他们的亲人在屏幕前目睹着他们一个接一个步入死亡,哭泣、哀嚎、崩溃、麻木……他们什么都不能改变,他们无能为力。

伊路米阻止不及,(他的身體因為中的咒語縮小,相比之下,精神力量就容易衝突,肉體禁錮。???不知道什麼意思)眼看奇犽就要死了,他放弃自己的肉身,以此为代价进入游戏,与奇犽的精神融合,保护奇犽。

而这个游戏是个陷阱,唯一的赢家就是游戏的boss,即游戏的制造者。不打败boss就是输;打败了boss,游戏结束,参与者的精神也将散佚,无法回到肉体。也就参与个游戏有且只有一个结局,就是死亡。

西索找到了boss,杀死了boss的肉身。库洛洛偷了boss的能力,将其精神拽出封印在罐内,控制了boss的精神,维持游戏的进行。但他们发现boss无法控制游戏停止下来。库洛洛勘察石桌后得出结论:这是某个黑洞空间的入口(???什麼鬼)要一定质量的精神力量才能和黑洞力量抗衡。但是游戏启动后精神力量就达到了平衡,一旦将其中一个玩家的精神力量移走,平衡就会被打破。所有人都将永远困在这个空间里。

特定的位置上的人无法移动,其他的位置又进入不了(什麼意思……)库洛洛发动能力,将盗贼极意输入奇犽的精神内,借反作用力将他们抛出游戏空间。
以此为代价,盗贼极意转移到奇犽的身上,成为了奇犽的能力。库洛洛失去了念能力。
西索带库洛洛找除念师,将盗贼极意的能力从奇犽身上剥离出来,还给库洛洛。伊路米恢复。奇犽继续做揍敌客的当家,happy 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