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是午夜低飞

飞不动了,在睡觉

【西伊】失踪

西索失踪了

揍敌客的情报地图上,最后一个红点也消失了

伊路米反复确认信号覆盖的范围
卫星网络完美覆盖这颗赖以生存的球体
但代表西索的光点已经消失了

距离代表西索的光点消失第72个小时,伊路米已经站在飞艇上前往光点最后出现的南方海域A岛。

西索出发前,两人曾陷入长时间的冷战。
在他看来,追杀旅团是西索童心未泯的执着。

西索没有反驳,只是用行动封堵他进一步的说教——拥抱、抚慰、融为一体。用感官的刺激瓦解理智的分析。他想起人类的近亲倭猩猩,不同于用群体屠杀解决争端的黑猩猩,倭猩猩时常用做爱化解群体中的矛盾。差一点,人类就会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最初从书里读到这一段的伊路米心想。或许可以解释人类会用武力处理陌生人的争端,而把温存作为维系亲密关系的手段。

伊路米在湿漉漉的空气中醒来,温存的记忆还残留在皮肤上,让他一时忘了自己身处在哪里。强烈的腐生菌的气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梦境潮水一般退去,他坐在地上仰望着天上飘洒的雨滴。洋流带来的雨水温暖地沾湿了他的衣服。
白天来临了。
他看着遥感卫星传来的地图,他在岛屿的最南端,由此开始一路向北,搜寻西索的痕迹。
他没有寻求揍敌客家的帮助,因为这是他个人的事情,与家族无关。

除了地理测绘数据,关于这个岛屿的资料寥寥无几,伊路米拿着手里的地图。因为这是在外海,鲜少有渔民会光顾,也不在常规的航线上,关于这个岛屿的原住民,伊路米一无所知,至少昨晚并没有出现,作为防护的围壁没有被扰乱、损坏的痕迹。独自一人在陌生的林地里睡觉是危险的,你永远不知道树林里会潜藏着什么。
伊路米不知道为什么西索会来到这个荒芜的岛屿,西索房间里零乱的文件没有给他答案。


那么多的声音汇集成一句耳语:wake up
伊路米猛地睁开眼睛
一瞬间他确定刚刚有人在他耳边低语,空气中还浮动着湿润的的文字,
纷乱嘈杂
雨声嘀嗒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上,混杂着远处大海拍岸的韵律,是这些吵醒了他吗?
昨晚空气中的湿度让他决定在找到的第一个平坦林地上搭建起临时帐篷。
新的一天,离西索又远了一天,无论如何,他已经到达了,为寻找带来希望。

伊路米打开地图,这已成他惯常的动作。岛屿的轮廓中填补着他增添的细节,巨大的红杉、溪流的弯折、昨天他为地图增补了一个树洞,以及几处悬崖一般的间隙,他不要去想西索是否可能正卡在其中一个间隙里,只会拖慢进度。假若搜寻一圈无果,他会考虑回头仔细搜查这些地方。
尽管他深知不可能。
西索不是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猫狗宠物,他是强大的人,强大到伊路米需要不停压下质疑:他不是失踪,只是离开了。

离开了你的生活。


眼前是咆哮的大海
这里是岛屿最后的陆地
没有,到处都没有。
他可能再也见不到西索了。

mission failed

岛屿北边的浪像黑色凶猛的兽,咆哮着一次又一次吞噬着海边的礁石。
“我的丈夫失踪了,请开启搜寻行动,无论生死。”

放下手机,他站在礁石上,看着远处漆黑一片。

他听见西索的声音
在这个岛上,他一直强烈地感受到西索就在这里,每一次都是错觉,他已经学会对此视而不见。或许这是这座岛屿的魔力,让人一次又一次沉湎在记忆里,直至情绪失控,

“你去哪了”他听到自己问
“我一直在跟着你。”
伊路米缓慢地眨了眨眼,幻觉中西索的形体并没有消失。
“从你登上岛屿开始,我一直在跟着你,看你什么时候放弃。”
“针,拔出来?”
“啊~拔出来了。”和奇犽一样,果然都是变化系的人呢。伊路米一瞬不瞬地盯着西索,提防着他的下一个行动。
西索在靠近,
他直直地看着西索,他不会道歉。
现在他们近得触手可及,
太近了。
伊路米没有动,这是一个错误,他很可能因此丧命,但他不在乎。
哪怕西索的拇指正搭在他的颈动脉上。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杀了你吗?”血流被掐断,他知道自己正在打破俩人之间微妙的平衡,杀与被杀,猎人与猎物,转瞬角色就会反转。彼此在危险的边缘试探,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在他发出搜寻令的时刻,他已经和那些死在西索手下的人没有区别。
西索放开了他,
“现在我们扯平了,”伊路米站起身,朝南边行进。
他不在乎西索有没有有跟上来,或许会或许不会,无论如何,他要在明天早上回到船那里那里离开。
这里已经结束了。

海岸边只有波涛和碎木片。
伊路米将西索压在了沙滩上“为什么,”手指锁紧咽喉,比起掐断血流,掐断气管更痛苦。“你要害死我们吗?”
西索的喉咙里发出咔咔的气息声,他在笑。
这里距离最近的大陆还有两天的航程,揍敌客家的救援最快也要在24小时后到来。

伊路米掏出手机,被西索阻止了拨号
“尽情玩完再回去吧。咱们还要补回一趟蜜月呢”
“不要”
“为什么”
“这里没有酒店,没有冲凉的地方”
“0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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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ea来源于《遗落的南境》

送给缪缪的生日礼第二篇,因为第一篇发出后不太满意,决定再写一篇。

【西伊】 某一次任务


某一次任务,伊路米被一个黄毛缠着金链子的男人挡在了狙杀猎物的道路上。


伊路米亮出钉子:“让开,这里没你的事”

黄毛:哎呀呀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呢
伊:因为这是我的任务
黄毛:为什么一定要完成任务
伊:杀手存在的意义就是一定会完成主顾交代的任务。
黄毛:真是讨厌,那我也雇佣你杀掉你的主顾好了

看着黄毛紧裹着苍白肌肉的廉价背心,伊路米说“如果你能开得起这个价。”说着,比了个手势
黄毛:八十万?
伊:8000万。

响亮的咋舌声,黄毛的表情变了,不,他的气息变了。钉子和扑克牌相击,纷纷坠落在地。电光火石间,黄毛被一记重拳击中左颊,摔在屋顶上,与此同时,伊路米敏捷地落在马路对面的屋顶上。

黄毛从左眼迅速肿起的眯缝里看到对面屋顶上优雅如豹子的伊路米浑身颤抖。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着,充满期待的美味,忍不住要将稀世珍果掐碎在指尖的欲望在胸腔充斥着,剧烈膨胀,疼痛得让他狠狠抓着胸口,捶打他着胸腔,迫使暴动的心脏冷静,冷静。冷静,还不能着急,还不是时候。

他缓慢地爬起来,狼狈却不失优雅地行礼,表示他很乐意放弃这个任务。
“你没必要为了这个任务冒被我杀死的风险,”他说,“我不会现在和你打,作为交换,请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这样我们可以经常愉快地切磋。”
西索的指尖的气凝结出一个爱心状的泡泡,飘到伊路米上方啪地一声变成了一张小丑牌。纸牌落面前时,伊路米看清了牌面上硕大的粉色西索以及联系电话,甩出钉子将纸牌扎了个稀烂。

伊:没有委托不要烦我。

钉子夹带着纸牌的碎片,穿透空气回到西索面前。

西索借着纸牌碎片上黏附的念力拔起地上的钉子以及被钉在水泥地上的名片,愉快又遗憾地想,哎呀,被看穿了呀。


无所属CP
昨晚半夜开的小车翻了,补发一份

【西伊】断指


###AU预警:用了《哥谭市》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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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现场发现了一截指头,疑似来源于嫌疑犯。

“早上好,医生”
伊路米抬起头,一脸面无表情地继续缝针。
“今天有人来找你出诊吗,他的指头断了。”
“没有印象”
“或许这个会让你想起来”雷欧力亮出拘捕证“你知道市里一直在致力追捕非法行医。”
“断指带来了?”伊路米放下手术刀,看进雷欧力的眼睛“给我看看,如果是我的病人,会认出来的“

雷欧力递过一个政务袋,袋子很干净,还没有贴上标签。

“从现场带来还没录入库里?”伊路米用镊子小心翼翼取出断指,看着指甲盖上斑驳的黑色指甲油,叹息

“是的,我认得。”他将证物袋还给雷欧力。“相信我,你不会希望去找他的”
“少绕弯子,究竟是谁”
“我不会在这里说出那个名字的,先生。”伊路米看了一眼酷拉皮卡的方向“你们第一眼就知道是谁了吧,抱歉,我现在必须要继续手术了。”
“蜘蛛……”
伊路米低头不再理会


警察远去,伊路米撤掉伪装蹲下来,看着手术床下被五花大绑的医生。

“你会忘了今天的事”他强迫医生看进他的眼睛。“下次再见到他们的时候,记得大发雷霆,是他们害死了你的病人。”

说完站起来,留下还有余温的尸体以及一脸茫然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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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室里,隔窗打开了
“咱们能换种见面方式吗?”看着神父装扮的西索,伊路米扶额“每次都像在和黑手党碰面。”
“你知道我不能被人发现”
“换个装扮吧……你真的不适合当神父……”

教堂里的人眼睛都是瞎的吗,为什么对这浑身上下散发危险气息的神父视而不见

“今天带了什么”
“你的护身符,”伊路米亮出一个油纸包,“够你逃好几次命了”

“你真是太好了,”西索甜蜜地说,“没给你惹麻烦吧?”
“你很幸运,有顾客要求将目标溶得渣渣都不剩,顺便收集了几根备用。”
“就放在这”伊路米站起来将油纸包放在地上。

“等等,哪根是原装正版”
“抱歉,混在一起了,用你的身体确认一下吧”
“nono……你对他更熟悉”
伊路米比了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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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最近流年不利,被通缉得完全没空来找西索麻烦。
“干得漂亮”西索摆弄着十字架。
“根据进度,请先付了二期款项。库洛洛用膝盖想都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你的任性疏忽害得揍敌客家族要承担与幻影旅团为敌的风险,你觉得应该如何赔偿?”

“你知道我有多少财产,全部赔给你也没关系。”

“最近忽然对你和库洛洛的决斗感兴趣了,真好奇你俩最后谁会赢。”

“啧啧,无论怎样都是你获利吧”

伊路米看进西索的眼睛,开心地 笑着“我也希望西索能赢,毕竟咱们有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

西索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粉红色的光,伊路米撇撇嘴,撤掉了催眠。


“库洛洛怎么对你说的?”

“他帮你背了黑锅,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但我恰巧知道他会出现在哪”伊路米亮出两张船票。

“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西索修长的手指按着船票,将其从伊路米的掌控里抽离。“赌你能不能杀了我。”

伊路米挑眉“杀你可是很不划算的事”

“看着别人玩,自己不会心痒吗?”西索变戏法一样亮出一张契约“赌注是我和全部财产。怎么样,这可比原来的奖励翻了好几倍呢。”

“真拿你没办法”伊路米愉快地签上名。

【原创】Talking

“看,麦酒!”
“哇,鸡肉串!——哪里有酒?”
“呃——你说的鸡肉串在哪?”
“一个看酒,一个看鸡肉串,我们的关注点真是完全不一样呢。”

我们离开了祭典,到东京转转。坐在屋子里,吹着空调,看烈日下行走的人。听着商贩们兴高采烈的吆喝着,在人群涌动中随着连绵不断的后脑勺前进。
“好多人,我们走吧”

我想去东京看台风前夜,她想去新宿的地下城逛逛,后来我们一起去了歌舞伎町。
到处可见全家便利店,街上传来邓丽君的歌声,一不小心就会迷失,以为自己走在中国的大街上。

“为什么要花力气开证明、花钱去和周围的城市差不多的地方呢。”
“对啊,有时候戴着耳机躺在床上看着高清屏幕,觉也是这么想的。”

接着一起坐在山上看烟花

“好像有个伏见稻荷神社的”
“看过啦,很多人”
“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多人啊
 ——哼,你不等我就自己看了”
出现了,小孩子一样的抱怨又出现了。

“好像下雨了呢”
我看向窗外,“真巧啊,这里也下雨了。”



【西伊】白日梦

黑发青年光裸的背脊在实验室的冷光灯下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你在抑制着自己发抖,上牙磕碰着下牙,但你知道这不是因为冷气,虽然这里常年维持在25摄氏度。

白皙的皮肤被勒出了痕迹,你知道他不会反抗。药物控制得很好。
养尊处优的孩子们在培养箱里欢快地尖叫。
噓——你哄着他们,今夜他们将是唯一的旁观者,你不用担心有人会来实验楼的地下室。
这里是,你的王国。

你伸手撩开披在雪白脖子上的乌发,低头埋进颈窝里,深深地吸气。

你曾远远看着他,现在就在你眼前,这么近,就在一间20平米的屋子里,在你的工作台上,让你可以,呼吸。

就像,年幼时藏起的一盒巧克力,想吃的时候就打开来闻一闻。

直到,直到巧克力要过期的那天,才狼吞虎咽一口气吃掉。

现在,还有时间。
你的手指蹭过他没有知觉的睡颜。
小心翼翼,又暗暗希望对方能忽然惊醒。

然后……

你会大胆地触摸,在一些版本里,你把他用藏在实验室里绷带捆好,扛到后尾箱里,囚禁在阁楼中,日复一日试验着爱情这种玩意儿;在另一些版本里,他哀求着你进入,而你假意流露得手后的漫不经心和懈怠,在他的怒视中猝不及防地挺进,从他的身体里挤出破碎的愉悦声,一次又一次。

挣扎着从沉浸的白日梦里醒来,像溺水的人从缠绕的水草里脱身。

你抬头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不锈钢柜门反射着模糊不清的影像。

好似旁观者,冷眼看着上映的事情,而不加阻止。

放心,你不会做什么。

你会小心计算着时间,赶在他醒来前,把他送回到楼上,等他迷迷糊糊醒转,再好好嘲笑一番:又撑不住睡着了吧,快起来读带。然后看他嘟嘟囔囔地爬起来,戴好眼镜,凑去看屏幕。

此刻,你只想让他安静地待在这里。

独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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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缪缪2017年的生日礼物

啊啊啊啊啊竟然拖到了2018年…




【西伊】药




毒药分两层。
第一层剥夺了他的念力,第二层剥夺他的神智。失去念力的保护,被引发情制上扬的药物挟持着陷入一波又一波的热流中,烧得神智模糊。
暴露在黑暗的世界外,随时可被夺命,像受伤的兽,哆嗦着蜷缩在角落里,徒劳地隐藏着身形。

西索伸出手,
感觉冰凉的手抚上背脊,条件反射地挥出利爪,却被西索的念力裹挟着禁锢在地上板上,伊路米兀自挣扎着低鸣一声,喘息着蜷缩成一团被压制在地上,承受着西索的体重。
“嘘…伊路米伊路米伊路米…”西索低声安抚着。
冰凉的皮肤缓解了焦躁的灼热,唤回了他些许的清醒。
“滚开,”咬牙压抑着奇怪的躁动,“让我自己呆着”
西索稍微让开身,骤然失去的缓解让他难受得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追随着紧贴上来。
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唇被温柔地吸允,舌头舔舐着,霸道地撬开了牙齿闯入,掠夺。
愉悦在交织的唇舌间燃起,他模糊地意识到西索在做什么,好像是不对的,可是被西索紧拥着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让他舒服得不愿挪动。
尽管心存疑惑,还是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不再挣扎。
现在,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奇怪的灼热上,他可以忍,也可以顺其自然让事情向另一个方向滑去。
西索轻吻着,伸手解开伊路米的裤腰,把已经憋得快撑爆的部位放出来透口气。
滚烫甫一接触到冰凉的皮肤,就让他畏惧地瑟缩一下。
手蒙上他的眼睛,将他从尴尬中拯救出来,黑暗中的他是安全的,哪怕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正被那人握在手里反复滑动。
感官在黑暗中被放大,融入深重的快感中,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他想说谢谢,但是尴尬得说不出话来,沉默着继续闭着眼睛逃避。

如果他敢笑我,就杀了他。伊路米暗自发狠地想着。身下不争气地再次湿漉漉的抬起头,他蜷缩着试图遮掩身体的反应,西索从身后环绕着,抚上昂首,缓缓滑动。手指若有似无地蹭过缝隙,惊得他一退后抵上一处火热。他僵持着不敢挪动,西索没有理会他的尴尬,环着肩膀让他转过身来,拉近,用唇舌封堵着喘息,将他又一次拖进快乐的漩涡中。

睡了片刻,又来了一次。坚实的心跳一声一声回响着。他埋在西索的胸口上,被自己的呼吸窒息。

清醒的间隙,他看西索抵着他闭目,红色的头发放了下来柔顺地黏在汗湿的额上,呼吸绵长。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杀手面前,只要他稍稍前倾,尖利的犬齿就可以穿透皮肤,扎入血管,切断咽喉。

伊路米向前顷了倾,贴近那人的脖颈,感受皮肤下脉博坚实跳动的生命力。连续的高潮后的困倦让他眼皮几乎黏在一起,窝在肩颈上顺着锁骨的曲线滑落,在温暖处找寻得最舒适的姿势,更深地埋进黑暗里。

片刻后,再来了一次。

连续的亢奋让他几近休克,最后的记忆是睡梦中被抚慰的快感海浪一样包围着,绵延不绝。


伊路米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好一会儿他才模糊记起前一晚发生的事,打开通讯录看到最近一次通讯消息是前一天晚上他跟西索发了两个字:过来。

扔了手机,蒙着被子倒回床上。
他活该。


他没躺多久就拨通了主宅叫来飞艇接他回家,接了一个月的任务。这一个月他游走在流星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西索如他所愿的不知所踪,这让他更焦躁。那一晚的记忆像毒药一样浸透在他的皮肤里,忍不住安抚那尝过快乐滋味的地方,却怎么都达不到让他high的点。
食髓知味。
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任务完成那天他会到酒店。连续的作息不规律让他失眠了大半夜,临天亮的时候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是一个巫师,有一对叩叩鞋跟就能旅行的鞋子
鞋子丢失了,他失去了记忆。
他梦见在一个豪华的大屋子里,人们来来去去,有人口称“少爷”躬身问好
他把生意拱手让出,答应不再接触,以此换来在屋子里无忧无虑的生活。他的密友是养父的孩子,从小和他住在一起,他以为这个孩子不被家里待见,直到那个孩子惊讶地告诉他,他有哥哥姐姐,他是最小的孩子,家里才让他俩住在一起。
如鲠在喉
所以现在你要走了吗?他拉着那个孩子的手说,不要走,因为,我喜欢你,请和我继续住下去。
在梦里窒息
他艰难翻转着搜寻着空气
不要,我答应你,从此抛开再不过问。他听到自己向养父承诺,他的身影融入黑暗里。

然后他过上了声色犬马的生活,不愁吃喝,和那个孩子一起……
宝拉,那个孩子叫宝拉。
他抛弃了记忆,只求安稳,一世无争

宝拉呢?

翻了个身,又寻回了空气。
玉器碎裂的声音, 头骨碎裂的声音
惊醒。

睁眼看见西索放大的脸时差点扔出钉子。
“伊路米变迟钝了哦“西索晃动着修长的手指,伊路米想起这只手做过什么,藏到被子下。
”你来做什么“隔着被子闷闷的声音,”又有什么搞不掂的委托?”

失眠的痛苦还萦绕在他周身。他说抱歉,如果不急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

西索扯下被子,轻笑着抚弄伊路米散落一床的长发,“我在这待着,快睡吧”伊路米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小丑似乎没有那么滑稽。似乎有什么不对,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在揍敌客主宅,这样是不对的,他想,可是他太累了,翻身埋进熟悉的黑暗里。

扑通 扑通…
这次很快睡着了。

他是一个巫师,他有一双叩叩鞋跟就能旅行的鞋子
他站在高处,看着鞋子遗失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他失去了巫师的凭证
魔法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屋内已暗,朦胧地透着光,一时间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我睡了多久,他虚弱地问
西索说:“你睡了一天呢”,过了会儿又问“宝拉是谁?”

宝拉?
你叫了人家名字一天呢。是不是他错觉,西索的语气竟然有点……吃醋?

久睡的呆滞中模糊回忆着,说着残余的梦境。边说边渐次清醒了,梦自真实的世界剥落,留下荒谬的外衣。

那不是伊路米揍敌客
那是平行世界伊路米的生活
…………………………………………


ps:整理旧文档发现的一篇梦日记,本来想写成长篇的。今天只是单纯想写啪啪啪

【西伊】契约


“谢谢关心,我不需要”
伊路米单手撑起身体,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
木地板在朝自己迎来,束起的长发黏腻在肩窝,你契而不舍地数着,即使这样也不能让她的声音停下来
“不需要”
无论她在说什么,这都是你的答案


“哥哥,妈让我过来告诉你,准备下周的,嗯,面谈。”
这次是靡稽的声音
伊路米可以想象他正靠在门边,一边翻白眼一边不情愿地传达着指示。
母亲问起来,我可跟你说了哦
随着脚步声离去,靡稽的声音消失在走廊远端
一百七十三、一百七十四、…
直到你注意到木地板的颜色细微的变化,你停下来。
所有人都离去了
只有窗外树叶簌簌的声音

你不需要婚约对象,这个家族也不需要你为了利益缔结契婚约。
就像蜂巢里的蛹只有一只需要成为繁衍者,其他都会孵化为勤勉的工蜂,维护着王朝的日常运作。
你在打游戏的时候对糜稽这么说着,一边用坦克击碎了对方大本营的防护墙。

星期天下午两点
音乐鲜花阳光铺洒的庭院,繁复的纹样沉重地坠在桌子边缘,洛可可风格的茶器,黑白围裙的管家捧着托盘静候在旁,直至伊路米站站在入口的奇异风格的壁柱,示意他们退下。

伊路米拉开椅背,坐下,端起杯子,喝一口茶冷静一下。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吃惊。”对面的人发话了,声音略有点失望(?)
“并不,只是好奇。”
“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闻言,伊路米无语地看着笑眯眯的小丑,哦不,今天不是小丑,红头发柔顺地贴着皮肤,扎眼的深紫西装敞开着,露出衬衫上的珍珠纽扣,伊路米强迫眼睛从荷叶边领子挪开。

“为什么你在这里。”伊路米的眼睛扫过庭院,
花丛里安装摄像头,猜测着此刻坐在监视器后的母亲的想法。幼时作为奖励,母亲会允许他参加下午茶,麋稽出生后,这项取悦母亲的工作顺理成章交给了年幼的继任者,然后是奇犽和亚路嘉,然后是柯特,后来一直是柯特。

西索不该出现在这里,穿着滑稽的礼服,出现在母亲的庭院里,他举起手,似是不经意地按压着嘴唇。

西索完全无视你的警告——
他说,“当然是来签约的”
“嗯?”你不记得最近提出要雇佣西索。“签什么约?”
“婚约。”
伊路米的杯子差点飞出去。
“哎呀~”西索愉快地说“你家人没跟你说,今天会面的内容吗?”

等等,他当然记得今天是干嘛,他以为……

选项A 妹子是西索的情人,西索的出现是警告伊路米不要挖墙脚
选项B 西索不知从什么渠道知道了今天的会面,多管闲事把妹子干…?干?掉了……
选项C 西索不知从什么渠道知道了今天的会面,作为开战的挑衅,把揍敌客长子的未婚妻候选人……
选项D ……

无论是哪个选项,西索都是搅局者,伊路米完全没想到,对方就是自己要会面的对象。
他现在非常好奇家人的想法了。
“这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你妈妈曾经来天空竞技场找我吗?”西索看着伊路米,猜测他内心里的电闪雷鸣。“两周前,对阵…不记得是谁之后,在赛场边看到柯特,在我以为他替旅团传话之前”
——他说:我是作为揍敌客家族成员来的。
——并且带我到天空竞技场附近的餐厅”
——你妈妈在那里提出请求”
——希望我可以考虑和揍敌客家结成契约”

“你现在什么感觉”
“震惊。”

西索饶有趣味地看着伊路米,与其说面无表情,不如说呆若木鸡。他满意地点点头“那时我跟你一样。”

伊路米端起杯子,吞咽已经放凉的茶。

“你不希望我坐在这里。”
“不,”伊路米辨认着混合在茶水里的苦涩,那是难过。“你拥有揍敌客家重视的素质,就像外缘基因,会为家族的未来带来抵御外界破坏的变化。”等右脑跟上左脑的思维后,伊路米停下来。

强烈的阳光晒得皮肤发烫,他依然无法理解母亲的喜好。
“你介意我们进去走走吗?”伊路米站起身,打断了空气中的视线。
进入门廊的阴凉处,你有0.01秒的时间躲过摄像头监视,喘一口气。

“抱歉,”你看到西索理解地点点头。“——我们是好的合作者。”
“当然,一直如此。”
“以后也是。”
“没错。”你们握手,分开,就像一次商务会面的结束。
你可以想象母亲电子眼上失望的红线。
一阵报复的快意。

你不需要家族为你选定的契约者。

半年后,你在鲸鱼号上进行自我介绍时,这个荒诞的下午像蛞蝓滑入脑海里,让整个旅团都陷入无语的尴尬里。

不需要别人干涉,

这是你和契约者的游戏。


——end——







【西伊】混。乱


嘀嗒 ,嘀嗒,嘀嗒
殷红落在纯白上
一团团的浓稠艳丽绽放
飞溅起的细末迅速黯淡洇没


伊路米眨了眨眼,回神看着从笔尖滴落的颜料。浓稠的油彩缓缓渗入空无一物的画布。


阴影覆盖,贴近了耳廓的温暖。
“要加快进度咯” 熟悉的尾音滑入耳朵,伊路米提起笔,沿着颜料淌下的痕迹增添线条,老师终于直起身,向前走动。

这是入学考场,他在想什么。

伊路米暗骂自己,刚刚有一个瞬间,那么真实,似是灵魂出窍。

殷红滴落在洁白上,视线模糊了瞬间,几乎要喘口气将自己从黑暗的深渊里拽出来。

他几乎能够感受到血液的温热和味道,还有……漫无边际的疼痛。

嘀嗒—嘀嗒—嘀嗒—

全世界只有血液滴落的声音。

伊路米涂抹着颜料。
黑色的细线是眼尾上 扬的弧度,朱红是唇上的一抹艳色,
伊路米蘸着亮粉的油彩,对着镜子勾勒着星星的形状。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次任务,他也曾伪装成他的样子,潜入旅团。
——这是一个游戏,愿意玩吗?
一如以往戏谑的尾音。
——要看你能否支付足够的报酬

西索的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欲望满溢。
——伊路米,需要你帮个忙。

最后整理了一遍装备。
扑克牌是伪装,钉子才是致命的武器。
拉开卫生间的门,迎上一个黑色长发面无表情的人。
他抬起左手打招呼,无名指上的戒指映射着光闪闪发亮。
——杀旅团的人,很贵的哟。
——我所有的财产,够不够。
“还有十五分钟”监考老师的声音远远地飘进意识里。
没关系,他有足够的时间。
演绎最精彩的时刻。
船上共处的日子,让他轻易找到同伴的位置,钉子出手,只要对方惊愕的瞬间足矣。
一个,一个,一个
他会找到落单的团员,折断蜘蛛的脚,把团长留给西索。
揍敌客家的服务满意吗?
他看向西索——
隔着远远的人群,讲台后的人正冲着他眯眼微笑。


伊路米,醒醒。

他一个激灵,回到考场,低头看自己的作品。
画布上一层层涂抹着深浅不一的红,密不透风的红,窒息的红,一如他最绚烂的记忆。
铃响,已成定局。

没关系,我们努力做到最好,如果不够好,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反正他们都擅长等待。

他抬头看讲台后的人站起来,一步步走近。

放下笔,交出了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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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被剧透炸得意识混乱&在旅途中各种吵杂断断续续码完,总之就是想赶在揭秘前放个猜测。逻辑成不成立不清楚,文笔什么的本渣渣完全没有……实在非常抱歉。